Media: 联合早报
丑妇终须见家翁,要爆破的,终于都要爆。说的就是所谓共享经济其中鼻祖:WeWor随着申请破产保护令,令神话破灭之余,更令人关注对本地共享办公室租赁、职场生态的影响。
弹性工作空间、共享经济先驱WeWork,申请了美国的破产保护,饱受巨额债务、重要客户需求减少下,导致的巨额亏损,令曾经是美国最有价值的初创企业WeWork,由来自蓝筹投资者,包括软银、创投公司Benchmark、摩根大通等投资,走到破产保护,这十三年间,透过长租用大型物业,然后以更灵活的、更短期的协议,出租该空间,给多家较小的企业(或大企业的部分部门),从而革新办公室市场。
2019年公开募股滑铁卢后,到2021年,WeWork的估值下降低至一百亿美元,该公司因昂贵的租约、企业客户取消协议而陷入困境,在努力修订租约,并重组债务后,惜对避免WeWork破产来说远远不够,WeWork只好根据重组支持协议,将其抵押债务转换为股本,从而消除约30亿美元的债务,此举已得约92%的债权人已同意。
它曾被视为一家商业模式不受物业拥有限制的干扰者,以惊人的速度扩张,这增加了收入,但也积累了巨额亏损。
WeWork今年根据美国破产法第11章,在新泽西州申请破产保护。注意,许多媒体只报导破产,非也,破产保护和破产有别,申请破产保护的公司,可以继续经营业务,以争取重组或盈利,以避免破产。
相关申请文件显示,公司的负债在100亿美元(约135亿新元)至500亿美元之间,而这次申请,仅限于WeWork在美国、加拿大的业务,不会影响以外的特许经营权业务 。
WeWork怎么走到这一步的?
死因一:找不到商业模式
尽管重新检视租赁地点,以降低成本、吸引新会员等计划,WeWork始终没有找到可行的商业模式。
说回根本,WeWork真是共享经济吗?其实它只是基于最古老的商业模式之一——批发购买和零售销售,在地产这一块来说,就是灵活点的劏房,这没有什么革命性的,也没有什么颠覆的「共享」。
但商业办公室本是难以灵活的产业,没有释放闲置价值,本质非能与Uber、Airbnb等相提并论。
死因二:亏损太严重、来不及填补钱坑
由发展太快太进取,到无限制豪装修/酒精,到高层大耍金钱派对享乐,这挥霍无度手法都是WeWork多年来受诟病,看看数据,从2016年至2022年为止,亏损累积超过150亿美元,若从上市的2021年开始看起,这两年就有高达64亿美元的亏损幅度。疫情时间,公司避免聚集办工,更让WeWork业绩惨淡,进驻率一度达到46%低点。短短两年时间,WeWork的价值已经蒸发超过99%,从上市起的90亿美元市值下滑至1.2亿美元的水准。在拯救房地产公司经验、在WeWork创始人Adam Neumann下台后,接棒成为执行长的Sandeep Mathrani也在今年五月闪电离职,WeWork甚至来不及为他的离开寻找接班人,直到三个月后,才有新执行长上任。
死因三:新创科技界寒冬
二〇二三,可谓科技界超寒冬。
WeWork多年来,租入营业的,不是新创(科技为主)企业,就是大企业的科技/孵化器部门,随着科技界前景不明朗,甚至有说二〇二三是十年来投资者最少资金流入科技圈的一年,导致一来相关租客缩减开支减少人手,二来甚或有些倒闭,三来投资WeWork填凛的机会更少,一层一层骨牌效应下,WeWork难以救活。
死因四: 疫情引发的在家工作
疫情直接影响太显而易见,亦不少人而讲述,不赘。而疫情之后,虽然不少公司希望员工多回办公室,但员工阻力极大,导致不同公司都可以预见,所租地方未充分利用,就只好减省租赁成本。
随着未来几个月空置率预计上升,全球商业不动产贷款市场可能在2024年陷入困境。由于需求疲软和投资者不愿投资,整体不动产价值已急剧下降。
WeWork申请破产保护,对美加以外的新加坡没有影响,而近十年,新加坡共享办公室此起彼落,ClubCo、Found.、The Carrot Patch等已关门大吉,近年新进的有Gather CoWork、Trehaus宠物、 小孩友善奇招徕,而JustCo、Spaces成立几年,算少数仍屹立不倒。
相对世界整体,新加坡商业、科技业发展已算不错,但2024不明朗因素太多,表面是创新实际是老旧包租公产业的共享办公室,前景不容乐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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